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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结和静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原创小说连载《静静的呼兰河》1-6  

2009-12-28 00:06:00|  分类: 和静小说.连载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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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创小说连载《静静的呼兰河》1-6 - 和静 - 心结和静

 

 ■和静
   

 第一章『6』

  

    渴!张德贵起身,摸到一个兄弟家,想要口水喝。

   敲门没有人应,再敲还是没有人应答。他就喊开了:

   “是我。不是毛子鬼子的。老张。”

   门开了,灯微微弱弱的,看见兄弟的闺女和老婆都满脸漆黑的,和小鬼一样。他笑了说:“俄国毛子这一来俺们中国人都成鬼了呀。这是干啥哪?”…….

 

   一个激灵,老张醒了。才恍然,刚刚是做梦了。

 

   那兄弟是谁呢,挠破了头皮,就想不起来,老胡说:“该不是老毛子要来了吧?老毛子见了大姑娘小媳妇就抢、就啃呀。吓的俺那二姨家小玲直就跳进地窨子,摔残废了,要不介,这还好好的呢。他奶奶的,这老毛子,忒可恨,糟蹋咱中国黄花闺女。俺和闺女准备去俺姑家,那疙瘩还没有来这帮牲口。平日打扮的好好的闺女,抹上锅底灰,弄成小鬼,每天都藏到菜窖里。成天躲地窨子,这日子可咋过呀?”说着,老胡就泪花模糊了。

 

   “能不造反么?”

   半晌,老张吭了一句,好久的静寂。老张吧嗒着嘴,不是旱烟,他没顾得抽呢,是平日里慢慢喝茶水的习惯,在犯瘾。看得出,他满心的愤恨与恼怒。老胡抬起眼睛,说:“你投奔俺这个袍哥,今咯没想到咱哥俩能患难。”

   患难朋友,才是真朋友。

   老张、老胡这是患难交情。

 

   这场大水,母亲以博大的爱,救了儿子――冯歪嘴子。茫茫的水天,露出了黑土,大水还在河沿打着旋涡,不肯退去。冯歪嘴子成了孤儿,该着他不死,被一个磨匠拾来,这孩子算是活了下来。白天,他晒牛粪、拉磨、煮豆浆,帮了磨匠不少的忙。磨匠老了,膝下无儿无女,自打意外捡了个儿子,活着也有劲了。锅里翻开的豆浆,与这条静静的呼兰河一样,甘淳的流淌在他心里。

 

   干儿子咋样了?这边,老张放不下的惦记着。但,荒岛的那一幕,仍旧过滤在脑海。

 

   老胡说“我去弄点水回来”,说着爬了出去。

   老张还在回味着初来荒岛一夜的怪梦,“俺日他奶奶的,俄国毛子”,他恨恨的骂了一句。俄国被他念叨得串了音,他读成“饿”国,法国他念成“发”国。在“胡匪队”那阵子,因为这两个词的串味,常惹得众人大笑。

   好久,老胡没回来,老张心下疑惑,钻出去寻老胡。

 

   洞外。

   好一派水国,水烟苍茫,一个偌大的岛屿连缀着众多绿着脑袋的小岛,小岛在淡远的水上只露着一点点的绿。这是个河口,河口的东岸,有长着长胡子的老毛子的士兵,难道这是国界――乌苏里江么?老张打了个愣。有啥动静,老张顺声找着,远处影影绰绰的就见,几只黑瞎子正笨重的爬出草窠,摇晃树梢上的野果子,抓着吃呢。老张是个放荒的老手,早就听到大名鼎鼎的“黑瞎子岛”,难不成这是黑瞎子岛?

 

   半月漂出好几百里地,真不可思议。

   黑瞎子岛,地势还算平坦,一派原始状态的三角洲,扼守着黑龙江、乌苏里江的咽喉,对岸有老毛子的一个较大的远东城市――哈巴罗夫斯克。话说后来,1929年中东路事件,张学良战败,苏联的斯大林下令,武装占领了该岛。此为后话,姑且不讲。

 

   夏天的黑瞎子岛,湿润极了,湿里透着枫红,草高得没了人,野兽出没,水鸟翻飞,鱼群横生,泊汊琳琅。柳树、榆树、杨树、柞树,极是茂盛;鲤鱼、鲫鱼、鲢鱼、白鱼、鳌花、鲑鱼,也都云集于此。张胡二人,饿得翻愣着白眼仁,见了鱼,不敢想吃老鼠的感觉了,想起还就翻肠倒胃的。老胡呢?老胡在滩涂浅水,抓鱼呢,他折来的树枝串着两条马哈鱼。马哈鱼,那还了得,现在很难吃到野生的了,在棒打獐子、瓢舀鱼的时代,马哈鱼多的是。架起篝火,在石头砺子上,烤着鱼,烤着衣裳,他俩大嘴嘛哈的吃着鱼,真馋人。

   遗憾没有酒。

 

   他俩打着响鼻,酣然大睡。迷糊之间,老张感到有一个爪子搭在肩头,“狼”他恐慌的大叫,一个鲤鱼打挺,跃起的刹那,狼扑了个空,老胡也惊吓打了滚,滚到了石头下的水里,扑通一声,一个倒栽葱,那狼与老胡几乎同时落地。老胡不甘示弱,毕竟是“匪首”,是有两把招式的,比起老张,老胡的三脚猫功夫对付一条狼,绰绰有余。说时迟,那时快,老胡一个猛子,鹞子翻身,腾空飞起,狼也竖着两个前爪,搭在胡的肩头,牙齿已钉在他脑海边上了。

   紧急时刻,人求生的本能,绝对有爆发力。

   老胡,双手往后一背,正好逮个正着,狼脖子被死死的掐住,狼吐着舌头,呼哧呼哧的吠吠的直喘息,老张半刻没含糊,抓起狼尾巴,向后一蹬,咔嚓一声,狼脖子被卡断,狼尾巴被撕扯下来。好大一条狼,扑通一声,重重的撂在了泥泞之中。

   狼尾巴的毛管,趱亮,如沾了油的针,老张想一定是制毛笔的好材料,顺手把这狼毛收藏了起来。

 

   转眼,快入秋了。两人尚着单衣,于是思谋着尽早回家。于是,日以继夜,打造木排,星夜兼程,逆流而上,向西,历时数日,回到了哈尔滨。老胡定居到小城呼兰镇,做了屠夫的行当。老张探望了他的同姓大哥张维桢,小居数日,道别后,与妻子北上贩运粮食,此时,已值严冬时节。中途遭遇土匪,侥幸脱险,就是本书开头的那一幕。转年还未开春,接管了一家不景气的油坊,改名作“张家油坊”,谁想到,夏天的这场大水,冲散了干儿子冯歪嘴子。没多久,也找着了冯二老婆的尸首,简单的下了葬。大灾荒年份,油坊生意惨淡,他便南下呼兰城,到张维桢那里,寻新的谋生之道。

 

   无巧不成书。

   他的干儿子――冯歪嘴子,就在磨匠租的张家的磨房里拉磨呢。爷俩相见,如生死重逢,号啕大哭一痛后,更是皆大欢喜。

   张德贵,在张家磨房干了一冬,觉得春天还得拣起老本行,就去市上踅摸,探察行情,没想遇到了生死之交的老胡,经张德贵引见,老胡租赁了张家大院的几间闲置的房子,安顿下来。

   老张、老胡,开始了在呼兰小镇的日子。

 

   

   → 待续←

 

  

 ★本原创小说由和静主创,陈子华老师参与完成。谢绝任何形式转载★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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